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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攀登—我的05玉珠之行 被阅览:1985
雪山攀登—我的05玉珠之行
作者:Eva  

 

一、 撒拉人家
    5月1日,我们进驻到海拔4060米的西大滩一个名叫玉峰食府的餐厅旅社,开始了在这里为期三天的适应期。这是一个撒拉族(回族的一个分支)人家,男主人长的很英俊,也很精明。他开的这个营生生意确实不错。每天,一到中午、晚上的饭点儿,餐厅门口就停着过路的跑青藏线的卧铺车或是拉货的车,很是热闹。这里的住宿条件也是这一带最好的,被褥是新换的,房间里还有卫生间,只是不能用。不过厕所就在院子里,也还方便。这里地处青藏线的交通要道,娱乐设施自然不能少。餐厅里有电视,可以收7、8个卫星频道,大量的VCD碟片,还有卡拉OK。
    饭菜的价钱很贵,一张发面饼就要4快钱,可以想象其他的菜价。我想如果把这店名改为玉峰食“斧”可能会更为贴切一些。身为美食爱好者兼评论家,我可以负责任地说,这里的饭菜很可口,有我这样的眼光和欣赏水平的美食评论家可不止我一个。我们第一天到达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大伙临出发前吃的凉皮子和肉加馍早被我们旺盛的胃液消化光了。一进门,就嚷着要吃要喝。8个人10个心眼好容易统一到大盘鸡和汤面上,我乘机钻进了厨房,想看看没有什么可以充饥的东西。
    正碰上老板到厨房用我听不懂的撒拉话布置任务,我赶紧问他撒拉大盘鸡的做法和新疆大盘鸡的做法有什么区别?老板义愤填膺般地从一个抽屉里摸出一把大菜刀,开始使劲地磨。我不由自主地被吓得倒退了几步,勉强站定。他却冲我一笑,说,“你算问对人了,这方圆几里,就属我这儿的厨师做的大盘鸡最好。不信,你问他们”。说话间,把正磨着的大菜刀往他身边那些人的方向一划拉,那些人不由得也往后退了半步,用不知是景仰还是敬畏的眼神看着他连连点头。既然是这样,我就不用操心了,虽然,到了也没搞明白撒拉大盘鸡和新疆大盘鸡的区别。最终的结果是,撒拉大盘鸡在端上桌的12分钟内,被消灭了。
    以后的几天,无论是早、中、晚饭,我们逢菜必抢,举筷稍慢就会落得个眼光光的下场。我们的领队们眼吧吧地盼着我们这几个队员赶快出现个什么高原反映,好降低胃口,减少开支。可事与愿违。无奈经费紧张,只好组织我们赌博,以换取餐票。“正常情况下,我们应该全员登顶!”领队在充分领教了我们的厉害后于是说。我想这“正常情况”可能应该是指天没下雪,车没抛锚,高山靴没被老鼠咬个大洞等等情况。哎,我也不想去想他拉。事后证明,领队的高瞻远瞩的能力是常人所无法比拟的。
    这家的女人都长的很精致。眼睛细长,单眼皮,皮肤白嫩,身材娇小。他们家里有4、5个孩子,不知都是谁的。有一个小女孩显然是病了,老哭,地上经常发现她吐的一小块面条等呕吐物。她妈妈经常把她抱在怀里。时间在这里仿佛是落进深渊的硬币,听不见它落底的回响。这个妈妈似乎对时间抱有巨大的耐心,似乎对她怀中的孩子的成长抱有坚定的信念。或许,她并不耐心,而只是无奈?或许,她并没有信念,而只是习惯了生存?她有时把目光从怀里的孩子身上移开,转向身旁这群穿开裆裤玩耍的孩子们身上。
    撒拉人的孩子,没有象样玩具的孩子。他们玩石头,玩铁丝,玩一切可以找到的、可供他们消遣的东西,他们把不是玩具的东西玩成了玩具,他们玩的津津有味。我记得,我也曾这样玩过。童年的记忆和乐趣并未离我而去,这是我的一大财富。成熟不一定用天真和童趣的磨灭作为代价,生命的目光为何非要锁定在具体的目标而不能由一处空远所系?
    看着这撒拉一家人,我深深地相信,目前我所拥有的,不论顺境、逆境,都是上天能够给我的最好的安排。有此心态,我才能在顺境中感恩,在逆境中依旧心存喜悦。生活对我,虽然时而优厚,时而淡漠。但我感谢生活,因为我始终感觉它还是偏爱我,它使我学会了做人所必须的最基本的道理。

二、 高原水肿
    5月6日,我们开始进驻大本营。早上从4800米营地的帐篷里坐起来,发现浑身水肿得厉害,眼睛勉强可以睁开一条0.1厘米的缝,猪头三啊!赶快摸出一付太阳镜稍微遮挡一下。心中不免开始打鼓,高原肺水肿和脑水肿我会得那个呢?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什么都没敢说。看得出,西锐也有同样的担心,但他也什么都没说,只是开始不停地问我感觉怎么样,以及只有幼儿园和弱智人群才适用的一些弱智问题。 好在他很快发现,我依然是那个冰雪聪明的我,才停止了对我进行的弱智骚扰。
    我们租来的那辆除了喇叭,车上的每一个零件和螺丝都发出想要自由的呐喊的老爷车刚把行李运到大本营就又坏了。建军又一次大显神威,把个2020大卸八块,终于把它给鼓捣好了,返回头接我们来到大本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登山节昨天就结束了,大本营已经撤空,连山上架设的路绳都被拆掉了。5050米的大本营只有我们的一顶帐篷,显得落破冷清!这和长羽想象的摩肩接踵的繁荣景象相差甚远,哎,这可怜的孩子,无聊地躺在地上,落寞寂寥!真想上去安慰安慰他,可又不知该说什么好。好在,长羽只消停了几分钟就又恢复常态了。他坚决要求今天就前往5600米的C1,明天一早冲顶。领队西锐和建军商量后安排长羽、小熊、飞砖作为第一梯队队员,由建军带领,今天负重上C1,并负责建营。
    明天一早视天气情况争取冲顶。冲顶后直接空身下撤到大本营。明天我、冰峰、哼哼作为第二梯队队员,由西锐带领上C1。后天一早视天气情况争取冲顶。西锐再次重申了登山纪律,并反复强调14点一到,或者发现有低空云出现,无论是那一组,无论上到那里,即使离顶峰只有5米的距离也必须下撤。因为玉珠峰5月的嬗变天气多在下午2点后变天,出现暴风雪或大雾大风等恶劣天气,这一点我们在西大滩时就已经充分领教过了。
    互相拥抱,互道珍重,第一梯队在建军的带领下逐渐走出了我们的视线。祝福你们,我的好兄弟!我们的心与你们同在。
    一夜狂风不止。C1营地对讲机有死角,必须走出帐篷并拐到一个山梁上才能和大本营通话。22点最后一次和C1通完话后,我们第二梯队早早地就钻进了睡袋,听着帐外狂风拍打着帐篷发出的巨大声响,每个人都在挂念着我们睡在C1的兄弟们。祝他们好运!
    5月7日早7点半,建军呼叫大本营,说准备出发登顶。我们也赶紧爬起来架好高倍望远镜准备观战。可到了8点半,又收到建军呼叫,问有没有看见长羽的冰爪。这个长羽,最早一个收拾冰爪的是他,临出发找不到冰爪的怎么又是他。无奈,飞砖把冰爪给了长羽,自己在C1做接应,给他们烧热水,做饭等,等明天再参加第二梯队。磨蹭到9点,第一梯队终于出发了。
    我们第二梯队的4人齐齐地坐在车里,轮流举着高倍望远镜向顶峰方向观察着。突然,3个小黑点从冰川的山梁上下来了,走近才知道,是北京绿野的3个小伙子。他们是5号进的大本营,把营扎在冰川上边了,6号直接从大本营冲顶成功并返回。老乡见面分外亲热,拥抱、祝贺,合影留念。接他们的车也按时赶到。临走,他们告诉我,还有一队北航的5个人是和他们同一天进驻大本营的。北航队建了2个营地,1个在5600米的C1,1个在冰川上边和他们的营地挨着,但不知为什么,连续2天都没冲顶,也没见下撤。有点奇怪。我当下戏称一定是领队得了脑水肿,已经失去正确判断和决定的能力了。谁想,事情真被我言中了。
    11点左右,建军呼叫大本营,已经过了第一个亮冰区,快到5900米的鞍部了,大家体力还可以。我们也可以通过望远镜看到他们了。西锐再次嘱咐建军14点一定要下撤,或者发现低空云时,无论到哪都要下撤。
    从C1下来一个人,摇摇晃晃走的很慢,是一个黑瘦的小伙子,上前讯问知道正是北航的。他们队一共5人,他说因为昨天和前天天气不好,所以没有冲顶,今天他们的人还在伺机冲顶,只因他们订的车今天12点到,他先下来把车留下。看他疲惫的样子,便让他到我们帐篷内休息,喝点热水。
    12点半,建军他们已经过了6000米,开始向顶峰突击了。长羽体力有点不支,但还能坚持。我们用望远镜找了半天,除了建军他们3个,没看到任何其他的人。北航的人到现在还不冲顶,实在有些蹊跷。西锐让我把那个小子再叫到车里询问,这小子才说实话,他们有2个人在C1“情况不太好”,早上叫不起来,有点迷糊。还有2人在大本营准备撤营。正说着,他的对讲机传出他同伴的呼叫,报告说在C1的2个人情况很不好,有1个已经丧失意识,另1个也无法行走。问怎么办?这小子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自己也很虚弱。上帝保佑吧”。
    很明显,他们的2个同伴得了高原脑水肿,必须马上下撤并下降至一定的高度才有可能活命。但是,看着这个家伙事不关己的铞样子,真想把他揣下车去。西锐马上掏出对讲机喊建军,并让建军呼叫在C1的飞砖,让他去北航的帐篷看看并向大本营报告情况。飞砖的情况报告大本营和建军都听到了,西锐让建军在下撤途中尽全力帮助他们把人带下来。建军的一声“明白”,让我们的心中反而感到异常的沉重和不安。
    吃过简单的中午饭,我们收拾好东西,齐齐地坐在车里,轮流通过望远镜向顶峰观望。第一梯队小熊、建军、长羽,于北京时间1330分成功登顶。分别向他们道了祝贺,特别叮嘱下撤时要小心。长羽体力透支了,始终要保留三分之一的体力下山的登山法则没有被他执行好。但愿不会出任何意外。
    我们第二梯队终于在5月7日下午14点整出发了。西锐和冰峰两人的背包都很重,哼哼背了个小腰包,我也只背一个冲顶包,里面装着热水和一些路餐,身上还跨着我的像机。这次玉珠峰之行我打算尝试着转行成为业余摄影师,并逐渐发现了其中的乐趣。
    透过镜头,我看到风格迥异的自然风光,截然不同的风土人情,千差万别的生活习俗,世界因不同而精彩。与此同时,我看到孩子们有着一样的天真烂漫,母亲们有着一样的亲情和奉献,为了更美好的生活,人们同样在耕耘、在努力,世界又因相同而可爱。
    几天来,心情在美景的平和与沉甸甸的现实里辗转,适静与忧伤,豁达与沉重,在这个地方留给摄影师的画面是一种时间和空间上的立体与纵深。每一处美景与现实背后似乎都有一双审视心灵的眼睛在透视我,从镜头中与我四目相对,彼此打量、揣测、探询。它可以告诉我,谁的心灵是美好的是高尚的,谁是自私的是应该遭到唾弃的,谁是真正得了高原脑水肿的。。。
    玉珠峰,这个蒙古语中叫做“美丽而危险的少女”的山峰,怀着虔诚的、希翼的、焦灼的心情,我一路奔向她,迎接她,。。。但是,当我来到她圣洁的殿堂前,一步一步去最终走近她的时候,我只能用简单的一个词来形容我的心情,叫做“平静”。平静过后才会想起另一个词,那就是“幸福”。神圣、瑰美、空灵、旋目、静寂。时间在这里凝固了。在光线最柔媚的时候,一个渺小的地球生命在与她,一个恒久矗立的雪山通过镜头对视着,没有语言,只有感动。

 

三、突击冲顶
    5月7日下午2点,我们第二梯队4人开始正式向顶峰突击。走过冰川,开始爬碎石坡,走一步滑半步。我开始在心里默默地数,1,2,3。。。99,100,数到100就可以休息一下,然后再开始数。数到第32个100的时候,我们翻到了5300米的山梁上,迎头碰上了北航的2个人,其中一个是今天早上应西锐的要求从大本营派上去帮助救援的。另一个就是2个情况不好的队员的其中较轻的一个,他整个身体斜*在他的队友身上。告诉他们车已经在等他们了,希望他们能够平安返回营地。继续向上攀登,坡度越来越陡,好在碎石消失了,坚实的地面踩上去心里很塌实。
    再翻过一个陡陡的山梁就到C1了。建军、小熊和长羽架着另外一个北航的队员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停下来给他们打气加油,热烈拥抱,互道祝贺后,建军气愤地告诉我们,北航的队员今天早上上到C1他们同伴的帐篷里,给他们两人扔了几瓶水和一些吃的就准备下撤了。那个北航的小伙子眼神涣散,嘴唇上结了一层血痂,脸色青紫,混身瘫软,根本站不起来。建军和小熊一左一右架着他,长羽在他身后紧紧地拽着绑在他腰上的一跟扁带。建军他们三人冲顶下来后体力消耗都非常大,希望他们能够安全、顺利地返回大本营。
    终于看到C1的帐篷了。见到亲人一样地与飞砖热烈拥抱,接过他递过来的热水,美美地喝上一口。飞砖是北山羊派出的协作,话语不多,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尤其是给我们这些不吃素的队员们做高山厨师,其难度可想而知。可能是一天都是一个人呆在C1,飞砖兴高采烈、吐沫飞溅地向我们报告他的劳动成果,从C1营地拣来的战利品:有韩国的高山气罐N只,韩国方便面N代,防潮垫N个,地钉若干大把,还有肉罐头,和一些高山食品等。很快我们就吐沫四溅地吃上了飞砖的战利品方便面煮咸肉。好吃!
    休息了一会后,西锐和飞砖开始出去搭另一个帐篷。风越刮越猛,1个小时了,帐篷还没搭好。我出去一看,那顶小的双人帐在寒风中显得是那么单薄。外帐已经被风撕开了几个口子,帐篷杆也断了一根。我想今晚,我们6个人恐怕要挤在那顶4人帐里坐一夜了。不愧是高手,西锐和飞砖终于把个帐篷个搞定了。英刚大哥也刚好赶到了C1。建军、小熊和长羽也安全地把北航的小伙子带回了大本营。
    5月8日早6点,起床。一夜的剧烈头疼这会好象也好了。西锐5点多就起来出去取冰烧水,为我们准备早餐。所谓的早餐,不过是烧开的八宝茶,和一些碎果仁。没有人有胃口能吃得下东西。穿戴好冰爪等冰雪装备,8点整,我们准时出发向着顶峰迈进。
    还是数100步便拄着冰镐休息一小会儿,西锐和我结为一组,一前一后,向上攀登。冰峰、哼哼、和飞砖三人结组在我们身后,英刚大哥只身背着他心爱的手风琴在最后断后。顶峰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这里是一个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仙境,是让人魂牵梦绕的地方。她是一个只能用乐谱创作,是最虚无、最另类、又最具灵性的圣地;她是一片心灵长着羽翼翱翔的家园,是一切美好可以变成现实的地方;她是陈在时间深坛的醇酒,让所有过客,痴迷在消散的岁月中;她又是一面银白色的镜子,里面承载了悠远逝去的风风雨雨、沧海桑田的生命轮回,以及人生所有的欢乐、悲伤、祝福、彷徨、思念和希望。
    蓝天白云的色调笼罩了一切,山景合一,远处层峦叠嶂的山峰威严屹立;脚下躺着寂静的可可西里无人区,近处硕大的顶峰下,雪粒被一阵阵山风拂起涟漪;由远及近,由近及远,空阔的视野抓住了我的心。清晰的景物背后,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韵味。
    我知道,在我的周围,是一个无边无际,辽阔深远的世界,可我却没有办法看到它的全貌。除了就在我眼前的这个小角落的画面以外,其他的就都只是隐约的,一些模糊的轮廓。我知道,在我前面,在我一时还无法触及的前方,总会有诱惑声传来。那声音,只有我能听到。它仿佛在告诉我,那个就在我前面,可我此刻还无法看到的世界,在每一个峰回路转的地方,有着另一番令人目眩神迷的美景!因此,在那远远传来的声音里,总有些什么触动了我,使我在一刹那里屏息静气,恍如遇到了千年中苦苦寻求的知己,生怕错过;因此,在那远远传来的声音里,总有些什么在不断诱惑着我,使我在到达了一个峰回路转的地方的时候,心又飞向千山之外,准备去追寻另一个目眩神迷。
    5月8日11点整,经过整整3个小时的持续攀登,西锐率先登顶,2分钟后,我也站到了顶峰。呼叫大本营,通报登顶并和建军通了话。平静、随意地环顾四周的可可西里无人区,和远处的群山叠嶂。掏出相机,开始了广告片时间。广告片拍了有40多分钟后,我们开始下撤。冰峰他们三人离顶峰还有至少1个小时的路程。西锐通过对讲机不断地催促飞砖快点,看着不远处乌云已经压过来了。
    下撤的路始终是漫长又漫长。我们先是碰到冰峰、哼哼和飞砖,互相鼓励,拥抱后,他们继续向顶峰攀登,并于12点50分顺利登顶。 在6000米处遇到了英刚大哥。由于背负过重,他不得不放弃结组,最后他终于在5900米的鞍部处放下了他的手风琴,空身向上攀登。这时,天空已经飘起了雪花,黑云压顶,变天了。西锐让英刚随我们一同下撤,我们将在5900米鞍部处休息,等待冰峰他们,然后我们6个人结组通过下面那段危险的亮冰区。三人返回到5900米,英刚大哥拉起他心爱的手风琴,在距离玉珠峰顶峰约200米的地方我们共同唱了起来,悠扬的歌声划破时空,传向天际。“来吧,朋友们,明天要航行,航行在那夜雾中。让我们一起快乐歌唱吧。为朋友歌唱,为工作歌唱,为幸福的生活歌唱。再见吧,可爱的城市,明天将航行在海上,明天要航行,亲人的蓝头巾,将在船尾飘扬!”
    英刚大哥先期带领第一组队员,北京的大山、安徽的徐勇和重庆的郭斌于5月1日进驻了大本营,并于5月2日晚在大本营苦熬了2天后因突发性脑水肿被紧急送往格尔木医院,而那时我们已经到了西大滩。徐勇和郭斌在大本营度过了一生中最痛苦的一晚,第二天一早便下撤回格尔木;大山于5月2日尝试突击冲顶,但未能成功,上到5800米时放弃。英刚大哥经过了几天的治疗,坚持于5月7日返回大本营并攀登至6000米,如果不是因为突然变天,他也一定能登顶。他用他的亲身经历,打破了高原病的高度记忆之说,让我感觉即便是得了高山病,也并非像传说中的那么可怕,迅速下降高度,再加上几天的治疗就又是一条龙了。谁知,一天以后,我这种天真无知的幻想就被来自启孜峰我的朋友的山难噩耗给粉碎了。
    好容易等来了冰峰他们三个,六人结组一起下撤,安全通过了最长的一段亮冰区。远处C1的帐篷清晰可见,建军和小熊又返回到C1帮助我们撤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的战友,我的兄弟,最热烈地拥抱,最真挚握手,接过最香甜的、最是浓的化不开的一杯白开水,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C1稍事休息后,我们又拔营起程前往大本营。长羽也赶上来接应,我们一路狂奔,于半夜1点半回到了格尔木。洗了10天来第一个热水澡,出去吃烤肉,喝啤酒,直到凌晨4点半。

 

 

四、山难噩耗
    5月9号一大早刚打开一直关机的手机,就收到一大堆关于我的朋友庄东辰在启孜峰遇难消息的短信。赶快打电话询问,才知道他在5月4日下午2点多因突发性高原脑水肿于西藏启孜峰4900米处不幸去世。享年50岁。
    一时间,各路媒体竞相报道关于一个证券奇才因为登山挂了的消息。庄东辰也成为各大网站点击率最高的三个字。大多数报道都是说他有心脏病,根本就不适合登山,尤其不适合登高海拔的山,并开始历数登山的危险,以及历年发生的山难数字。还有一些来自山友们文章,由此引发的关于商业登山的讨论。有人认为,老庄参加的是商业登山队,既然交了钱,就应该得到商业性的良好服务。似乎,只要交了钱,即使你在荒无人烟的北极或是在鸟都飞不上去的K2,你的一个告急电话,就会招来蜂拥的救援直升机、医疗队、以及所有你需要的药品和器械。
    且不说国内的高山救援机制和法规尚待零的突破;且不说国内目前尚无一家保险公司愿意把登山等探险活动划在免责条款之外; 且不说即使国外的一些商业性开放山峰的救援条件也会因地理和气候条件受到限制。退一万步,即便我们赶上了一个非凡的时代,上述这些问题都解决了。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算你是在珠峰,这个国内商业化服务条件最佳的山峰,你一旦有事,飞机是上不去的。再好的救援机制也得依*人,依*你的向导,依*你的伙伴,依*你的命运。
    我想在这里说的是,登山,是每个人自我选择的一种生活方式。没有哪个人是因为被逼无奈才来登山的。我认为,既然热爱,无论结果怎样,便要去追求,便要去体验,便要去享受这一路追求的过程。我相信,每个登山者都充分了解并考虑到这项运动的危险和可能出现的后果。如果一个登山者不能客观评估自己的局限性和登山的潜在危险,就会面临因“对顶峰的狂热”而蒙蔽自己的判断,使自己和他人陷于危险的境地。在山上,每个人首先要对自己负责,才能谈得上对别人负责。
    我知道老庄是不会同意他是带病登山的说法的,也不会同意把他的离去归咎于“弱势群体的话语权的缺乏”,他是明知道登山的风险的,并且他是义无返顾地去的。由于对登山的相同狂热,我们约定在今年7月初一同去登慕士塔格。在此之前,五一,我去玉珠峰,他去启孜峰,分别为7月的攀登做高原和体能准备。在我们分别启程前,我将我发在北山羊网站上的一篇题为“由骆驼峰山难所引发的对登山的思考”的帖子发给他,希望在05年登山季开始之前提醒他注意安全。他告诉我,他会的。可我回来了,他却先走了。
    在此,借牟正蓬山友的一首词,《一丛花令,送老庄》挥洒不尽哀思:“启孜春尽日犹寒,飞雪舞经幡。螺声骤起色拉寺,送老庄,兔守鹰盘。山友戚戚,阿尼啜啜,法号撼阴山。半生风雨不等闲,来去亦悠然。佛光藏域魂飞处,问生死,何处阳关?圣地路远,欲罢却难,回眸已晴天”。
    老庄已离去,他的灵魂留在了他钟爱的雪山上,就像天边的闲云,那么悠然,远离尘间,对世俗悲欢不再有动于衷。而留恋在尘世间的我们, 是否能够继续我们的生活?继续我们对山的执着和热爱?我想老庄肯定是这样希望的。他肯定希望我们能像秋天的最纯净的山风,不带一丝修饰,一往无前地掠过天地,对萧瑟的落叶和飞扬的尘土无所眷顾。季节就是季节,代谢就是代谢,生死就是生死,无需悲伤,也不必流连。因为生命需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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